秦羽墨只能这么说一句，对于她来说，以气驭剑算是与生俱来的本事，根本没有太大的难度。
万流觞和万流云对视一眼，对于他们来说，也只能如此了……
“羽墨，刚刚外公说了，天地万物皆为利器，你控制那些天地万物有什么感觉？”
二人转移话题，这一点要比以气驭剑还要难上许多。想要控制天地万物，并不容易。
“一些没有生命力的东西，我感觉不到任何回应。一些有自己生命力的，则是会有一些抵触。反正，不像是控制那些灵气那么容易。”
秦羽墨说了一下自己的感受，这是她现在依旧困惑不解的地方。
无法控制那些东西，更不用说是让它们成为自己攻击敌人的武器了。
“这一点，我们也有感觉。外公之前跟我们说，让我们用心感受一下，但是我们还差了不少。”
万流云无奈摇头，想要学会万剑归宗，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