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凤启脸色发白。
好强！
虚神境的存在……
简直非人！
就在这时，四海八荒殿殿主从一串暗灭的星牌中找到了凤骨的名字，微微皱眉，甩手扔到凤启面前。
“死了。”
“……”
凤启双目圆睁，身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怒意和杀机，隐隐有在殿主虚神境意志压迫下崛起的迹象。
殿主微微侧目。
不愧是内门弟子当中比较拔尖的一批，只是因为子侄的陨落，就被刺激得有触摸到虚神境的迹象。
风启，前途不可限量。
“人死，灯灭，看开点。”
殿主主动开解凤启道。
凤启有突破至虚神境的资质，值得他换个语气。
“多谢殿主释疑，凤启，告辞。”
凤启的情绪波动仅仅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冷静，语气如常地起身离开，可见情绪控制能力极强。
“嗯。”
殿主没有阻拦，目送对方离开四海八荒殿。
凤启去远。
殿主这才目若惊雷地落到匍匐面前的弟子身上：“荒漠禁区里突然陨落三十名外门弟子，此事必然跟本殿昨日的命令有关！”
“……”
弟子埋首，不敢接话。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殿主引发的噩耗。
殿主冷笑：“好一个破天宗！竟能在一天之内杀我天啸宫外门弟子数十人……本殿是真的小觑了它！马上传讯下去，通知在荒漠禁区的所有外门弟子！针对破天宗的清剿奖励，全部翻倍！惩罚同样翻倍！本殿倒要看看，到底是破天宗这块磨刀石坚韧，还是我天啸宫的刀更加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