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铭点点头说道：“除此之外，有没有他正脸画面。”
姜立群惭愧地说道：“属下无能，找了一个华城的监控，也只能找到这一段视频。”
他说出这句话，有点惶恐，生怕林子铭会迁怒他，他知道楚菲对林子铭来说，是有多么地重要。
林子铭沉默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做的不错，辛苦了。”
姜立群立刻受宠若惊，半跪下来，“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不辛苦不辛苦。”
看到姜立群这个诚惶诚恐的样子，倒是让林子铭有点郁闷，难道他在姜立群心目中是一个很刻薄的老大吗？记得之前姜立群在他面前，虽然也很恭敬，但也不至于现在那么紧张才对。
他好奇地问道：“立群，你很怕我吗？”
听到了林子铭的这句话，姜立群额头冒出了冷汗，连忙点头，然后又连忙摇头：“不不不，董事长，我这是敬畏您，对，对您的敬畏。”
林子铭皱了皱眉头，说道：“说真话。”
姜立群立刻打了个激灵，苦涩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您从秘境出来后，身上的气场更大，每次属下在你面前，总觉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