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在这恶心我。”她抢过话头。 “好,我恶心你行了吧。” “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痛快点。这么黏黏糊糊的算什么啊?”她有些激动。 “我说了我不同意。” 她被我呛了回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之所以还回来这里是因为我住惯了这儿,而且我也不喜欢听我父母的唠叨声。” 沉默。 墙上的石英钟独自发出声响,玻璃杯里面的绿茶静静的悬浮着,偶尔会飘起或者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