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先生颇有感触:“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事情,羡慕不来的。”
说书人也很感慨:“如此之多的帝皇剑灵随身,若非确定那个男人死得不能再死,我会以为那个男人卷土重来了。”
潘先生难得地附和了老对头一次:“同感,那个男人选中的胚子,果然非同一般。”
邹吹牛行事风格,和他在茶楼说故事一样,不按套路来,时常无迹可寻,忽然之间就有大反转。
比如现在,他突然来了个令人猝不及防的反转:“不管怎么说,来都来了,从现在开始,他是我徒弟了!”
水神殿,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飘出一个声音:“你做梦!”
说书人挑了挑眉头:“怎么,你不服?废话不多话,出剑吧。”
潘先生语气冷漠了许多:“你要拿全城三十九万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我?”
说书人不急不慢道:“青云福地,乃天下一百零八个福地之一,打坏了太可惜了。我这些年学着以德服人,开始讲道理了,你不拦着我收徒弟,自然相安无事。”
潘先生忽然笑了,一番话耐人寻味:“我不拦你,此间天地也要拦你。方才你数得那么清楚,心中早有了答案。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一剑窍,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有些人,有些事,你管不了的,强出头也是枉然。你数出来的那些剑窍,恰恰也在提醒你,不管三七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