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给我削的么?” 郝校哼哼,“你坏的是腿又不是手?想吃自己削!” 迟严风:“……” 好,很好,非常好。 迟严风扯了扯被褥,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皎洁的弧度。 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放到耳边。 “书瑶啊,刚才你跟我说的那个事儿,就是让简单离郝校远一点的事,我觉得靠谱,你和简单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