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戴着耳机，电脑桌上摆着卫生纸，一脸索然无味，无无精打采模样。
这是进入贤者模式？
不只是顾青，直播间的人也呆了。
“卧艹！”看着自己出镜，张楠吓一跳，“你这系统有点不讲道理啊，都不带通知的就直接开我视频。”
“要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把我吓萎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直播间的不少女性纷纷把摄像头遮住，赶紧找衣服穿上，有的甚至关掉直播。
张楠的一句话，顾青一瞬间掉粉十万。
“不好意思，测试一下新功能，你不会还在尝试穿越吧？”看着张楠苍白的脸色，乌黑的眼圈，顾青心里一惊。
少年不知道精力宝贵，老来要后悔的。
“胡说！”当着直播间几十万人面，饶是张楠脸皮再厚，这会也火辣辣的，“我这是这两天工作太忙，加班多了有点累而已。”
“再说了，年轻人嘛，现在谁不熬夜，不行你打开鲁智深，苗人凤他们的视频，肯定也是和我一样的。”
顾青刚想实验一下，还没开始点，鲁智深和苗人凤等人就纷纷下线。
摆明了一个个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