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赵师道声色俱厉，右拳猛地捶打书桌。
侯鹏飞从未见赵师道如此愤怒，诧异不已。
赵师道发泄后深吸一口气，按捺怒火，缓缓落座，恢复上位者该有的姿态与城府，只是眼神更冷。
“我叔叔的遗体呢？”
“赵老的遗体已运到殡仪馆……但……”
“但什么？”
赵师道扭头喝问刑侦总局一把手庞安，气势慑人。
“遗体少了头颅，很难整理遗容遗表。”与行省总督平级的庞安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无比忐忑。
赵师道痛苦闭眼，握紧的双拳青筋凸起，颤抖着。
侯鹏飞大吃一惊，下意识问庞安“赵老怎么死的？”
“被周总的人一拳打爆头颅。”
庞安这话令侯鹏飞愣在原地。
“他们只认苏家，无法无天。”
赵师道所谓的法，是军犯，所谓的天，指什么，站在一旁的几人心知肚明。
“赵公，节哀。”
侯鹏飞回过神儿，赶忙劝慰赵师道，怕赵师道太过悲愤，伤了身体。
“你说的对，得动一动龙魂了，在华国，任何势力和家族，不能无法无天，恣意妄为。”赵师道说着话睁开眼，凝视侯鹏飞。
龙魂？
庞安以及另两人错愕。
侯鹏飞确定赵师道心意已决，为之兴奋，欠身道：“是该动他们了。”
赵师道眯眼道：“动龙魂，得先动一个人。”
侯鹏飞清楚赵师道说的这人是谁，深以为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