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不给他面子，轻蔑的说：“屁的英明，你丫的就是怕死！”
话虽如此，他看凌凡的眼神却是透着一股子暖意。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此刻冷静下来，自然清楚凌凡算是救了他一命。
刚才殷东从红光中冲出来的瞬间，顾文也看清楚了他是有多惨，全身的皮肤都崩裂了，在体表结了无数血痂，非常恐怖的样子，像个怪物，都快让人认不出他来了。
“哥刚才就不该救你！”凌凡笑骂着，下令快艇运送幸存者返回灰岛。
四九归元阵的覆盖范围在码头之外，所以，镇上逃出来的幸存者都泡在水里，而快艇只有一艘，只有老人跟孩子才能上快艇。近万人的幸存者，大多数都泡在齐颈深的水里。
幸存者们惊魂初定之后，人性中一些丑陋的东西就开始显露出来，有不少自私自利的家伙开始抱怨军方没有开来更多的快艇运载幸存者，另外有一些人则往浅水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