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孟启良目光一沉，看向李潮。
“嗯嗯，是的。”
李潮吓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指着牧天道：“他自己早就承认了，他就是凶手。”
“牧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启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阴翳地看向牧天。
“人是我杀的，我认。”
牧天却是凌然不惧，道：“但我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你们不该问清楚吗？”
“杀人就是杀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孟启良脸色一沉，冷冷斥道。
很明显，他根本不想听牧天多说。
“那如果我说，我杀的不是人，是畜生呢？”
牧天目光陡然一沉，沉沉低喝。
“嗯？”
孟启良眉头一皱，脸色随之一变。
“牧天，你骂谁呢？”
李云通猛然踏出一步，暴吼如雷。
“我杀李云浩两人，是因为他们当时正在玷污一个女孩。”
牧天一脸凛然，道：“如此行径，不是畜生又是什么？”
“牧天，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云通脸色一沉，疯狂叫道。
“血口喷人？”
牧天目光一沉，猛然看向李潮，一双眼睛如利刃，道：“那你来说说，我有没有冤枉你们？”
“你……，我……，这……”
李潮感受到森寒彻骨的凉意袭来，吓得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李云通目光一颤，心头陡然一沉。
他不是傻子，看李潮的反应也知道，牧天说的都是真的。
但这么一来，恶徒都变成了李云浩等人，而杀人的牧天，就成了见义勇为英雄了。
“少年人，你不要紧张，想清楚再说。”
这个时候，孟启良目光一凝，直直盯着李潮，道：“你是唯一的人证，你说的话，就是唯一的证据。”
“只要你说，牧天在说谎。”
“那本长老必会为你主持公道，将牧天当场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