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地摇着对方的手,激动地说:“昭姬,你肯留下了,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韩湛因为激动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蔡琰不由掩口笑了笑,随后说:“亭侯,奴家可以随你回冀州,不过此事需要修书给家父,向他禀明,免得他担心。” 对于蔡琰的这种说法,韩湛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这是应该的,你既然要留在冀州,这件事自然要向岳父大人禀明,让他也做到心中有数。” 蔡琰朝韩湛轻呸一口,没好气地说:“尽瞎说,何人是你的岳父啊?” 韩湛望着蔡琰傻笑起来,心里想还是汉朝好啊,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要是在明朝,如果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对方估计只能自尽以全贞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