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家夫君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卧床不起。去年石大是为了给他兄弟冲喜,才娶我过门的。小女子进门以后,一直恪守妇道,尽心伺候丈夫,自认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听完石黄氏的自辩,韩湛的心里暗想:没准这又是一起冤案。想到这里,他接着问道:“可是你大伯方才说道,你和白成在家中行苟且之事时,被你的丈夫发现,然后白成狗急跳墙,将你的丈夫活活打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冤枉,冤枉啊!”韩湛的话音刚落,石黄氏又开始喊冤:“那日家父病重,让白成哥过来通知我一声。白成哥在村外没见到我,便直接到家中寻我。当时我们在堂屋说话时,躺在里面床上的夫君听到我们说话,可能是为了查看什么,不小心从榻上摔下来。等小女子听到动静,进去查看时,发现夫君已经气绝身亡。偏偏在这时,大伯来串门,看到夫君气绝身亡,便一口咬定小女子和白成哥杀死了夫君,扭送我们见官。”
“你胡说。”石大听到这里,插嘴喊道:“府君大人,小的进去时,她与这白成衣冠不整,一看就是刚行过苟且之事的样子,您可千万不要被她蒙蔽啊。”
“府君!”听到石大如此血口喷人,石黄氏急了:“小女子如今还是完璧之身,怎么可能与他人苟且,请府君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