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牧。”杨彪等韩湛说完后,朝坐在正中的汉献帝看了一眼,见对方入泥塑木雕一般坐在那里,便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王子服等人?”
虽说韩湛的心里恨不得杀掉王子服等人,但在朝堂之上,他还是要表现出应有的气度:“王子服蛊惑圣上,诬蔑本侯,不能再继续留在朝中为官。馆陶附近有几座屯田庄子,缺少几个负责的官吏,我看王子服、种辑、吴硕等人比较适合,不如就委派他们去看管那些庄子吧。”
“韩卿家所言极是。”这时汉献帝开口说话了:“就让种辑、吴硕、王子服等人,到馆陶的屯田庄子去当看管庄子的小吏吧。”
从朝中大臣骤然变成了一个未入流的官吏,这样巨大的落差,一般人都受不了,王子服等人也不例外。三人含泪拜别了汉献帝,交出了自己的官印,灰溜溜地离开了大殿。
韩湛铲除异己的方式,让朝中的大臣们不寒而栗。没想到此人的行事与董贼大不相同,董贼是直接杀人全家,而他却是直接将反对自己的人贬官,去做一个没有什么实权、又得做事的未入流小官。
朝臣们心中暗想: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冀州牧,否则他以后给自己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自己在外人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