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了冀州?”听到于羝梗这么说,周仓二人不禁大吃一惊。周仓想到牵招、孟岱对自己那副冷淡的样子,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想必渠帅去了冀州,肯定不受重用吧。”
“这倒未必。”于羝梗摇摇头说,“某是大军出征前,才去投奔安阳侯,他命某与张白骑,一同护送黄巾圣姑前往青州。这次我们之所以能如此轻松地收降数十万黄巾,全靠了圣姑出马。”
听到于羝梗这么说,周仓的心思不免又活泛起来,他试探地问:“听说收降的数十万黄巾,如今都驻扎在土鼓县城附近。不知渠帅今日怎么会到兖州来?”
“元福,”于羝梗望着周仓,表情严肃的问:“你从前可曾见过安阳侯?”
“不曾!”周仓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只有耳闻,但从来不曾见过。”
“那就奇怪了。”于羝梗皱着眉头说:“前几日,安阳侯派人送来一封书信,命某前来兖州寻访你的下落。某还以为你和安阳侯是旧识呢。”
“什么?!”于羝梗的话,让周仓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安阳侯让你到兖州来找我?渠帅,你可千万某要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