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四壁衣橱,中间是个摆放领带、袖扣、手表等饰物的收纳柜,与穿衣镜之间有一处不大的空地,虽然仍有些逼仄,但对俞团团来说已经很满意了,毕竟练习舞蹈时要时刻对镜纠正动作,以免动作变形走样而不觉。
随着手机里的劲爆音乐,练习渐入佳境,身体的柔软度与灵活度也渐渐进入最佳状态,对于这类舞蹈的表现也有了信心,俞团团越跳越投入,心无旁骛,沉浸在愉悦的舞蹈世界中。
她想起“新先锋派”舞蹈里的一个经典纵跃动作,身体便已下意识地对镜起舞,轻盈腾空,整个身体线条向后弯折出一个极美的弧线,却在半空中对镜一瞥时,看到不远处的衣帽间门口,多出了一道雕塑般的身影。
俞团团顿时一惊,屏住的呼吸立刻散乱,身体便再也绷不住,她低呼一声,控制不住地跌落。
眼睛一闭,心想完蛋了,千万不能摔伤啊,念头一闪间,感觉脚已几乎触地,却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便撞进一个坚实阔朗的怀抱中,那力度极有分寸,既不紧也不松,没有撞痛她,却刚好把她护入怀中。
俞团团有些懵,盯着眼前那颗黑灰色的衬衫纽扣,心里此时只冒出一个念头,他明明还远在好几步开外的距离,却能在她摔落时及时捞住了她,那得是箭一般射过来的凌厉速度,他是怎么做到的?
“没受伤吧?”耳畔传来男人紧张又有些急切的声音,低沉紧绷,不同于他以往的淡定自若。
俞团团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备受造物者宠爱的绝色五官,如美玉,如冰晶,让身周的灯光都黯然淡去,只有他绝美轮廓精致分明,低垂的眉眼似远山深海,浩博无边,仿佛深阔到天涯,却又似静潭照明月,流光如波,暖暖缓缓地流泻而来。
心头忽地一暖,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