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过度疲劳,加上体弱以及病情拖延,导致症状严重。”
初墨玦收回诊脉的手,转头朝祁伯说道:“温水,酒精,棉签。”
祁伯立刻会意,连忙去准备。
风云烈问道:“你打算用针灸?”
初墨玦轻轻嗯了一声,看了眼昏迷中的女孩:“昨天下午她应该就已经开始发烧,当时就应该就医,居然拖到现在,她连这点儿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吗?”
风云烈看向女孩,顿时微蹙了眉头,没想到她已烧了那么久。
“傲把她带去了基地,可能让她跟着一起训练了,身上到处都是伤,”他微抿薄唇,“她清醒的时候,一直在喊疼。”
初墨玦唇边牵出一抹微凉:“女队员们天天如此训练,没人喊苦喊疼。”
风云烈眸光一凝:“墨玦,她并不是娇气怕吃苦的女孩。”
初墨玦垂眸浅浅一哂,不予置评。
风云烈眉心一蹙,还想再说些什么,祁伯已带人走进,将初墨玦要求的东西端了过来。
初墨玦一掀外衫,随手在腰间一抹,掌中便多了一个白色软皮的精致小包,拨开暗扣一展开,一片银光微闪,月白锦缎上一排整齐的银针,从大到小,从粗到细,密集而又分明,像是某种精巧至极的乐器,根根丝弦,莹莹生辉。
净手消毒之后,初墨玦挽袖施针,一身月白衣衫的清逸男子,也如一弯明月般清凉悠然,明明他施针速度惊人的快,却姿态闲雅轻柔,取针,认穴,施针,素白长指宛若轻拨丝弦,于月下奏一曲清音,高洁,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