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局面了。
都怪他，怎么就没拦下秦有渝，这下子怎么收场啊……
唐至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丢到了桌子上，启唇，丢出冷冷的两个字，“出去。”
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骤降零度以下。
贝助理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小小声冲着那些已经吓傻了的经理们说，“走啊，赶紧走！”
不走是要留下来献祭吗？
经理们这才回过神，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尽管瑟瑟发抖，但双腿都跟装了马达一样，眨眼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唐至抬起手，摸了摸唇角，有丝丝缕缕的血丝渗了出来，他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松了松领带，再解开袖口，优雅地将袖子往上叠着，开口的语气不像刚才的冰冷，反而恢复了那懒洋洋的腔调。
他看向秦有渝，开口，声音温柔，“小姑娘，上海一日游，好玩吗？”
秦有渝冷笑一声，她不回答，只再次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冲他的脸上扇下去。
只不过这一次，唐至抬了抬手，在她的手扇到他的脸庞之前，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唐至握着的力道不大，但却让秦有渝挣脱不开。
他还是笑着，声音更温柔了几分，“秦有渝，你确定……不继续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