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疯了，朕的丽质后半辈子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神色焦灼地说道：“赶紧再派人去探探情况。”
“喏！”李君羡快步离开。
钦天监，袁天罡神色听闻了李正疯了的消息，先是有些意外，又是神情慌乱。
之前见过一面李正，看起来李正知道自己的隐秘。
可要是李正疯了把自己的隐秘说出去该如何是好。
立政殿里，李丽质倔强地说道：“我不信李正疯了！我要去见李正。”
刚要走出立政殿，宫女就拦住了李丽质，“皇后有令公主不能出去。”
“你们敢拦我！”李丽质着急喝道。
宫女依旧拦在门口，不想放李丽质出去。
长孙皇后回来看到李丽质的神情说道：“知道你担心李正，明日和母后一起看看李正怎么样了，今日就不要出门了，今日是中秋。”
李丽质抽咽着忍着自己的眼泪。
长孙皇后看着自己女儿的神情，哪有做母亲的不心疼自己女儿的。
刚出长安地界的禄东赞听说李正疯了，高兴地哼唱起来了吐蕃的歌谣，跳起了吐蕃的舞蹈。
“李正疯了！天助吐蕃也。”禄东赞大笑三声，策马朝往边关而去。
第二日一早，程处默瞅着李正在捣鼓烈酒和野花，戳了戳正在专心看书的李正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李正收起书冷笑道：“你就疯了，你全家才疯了呢。”
程处默观察着李正的神色，好像这家伙现在除了对花卉情有独钟，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你折腾这些野花做什么？”
“挣钱。”李正不假思索地说道。
简易的蒸馏工具已经做好，李正开始准备蒸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