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快叫师父。”沈母忙道。
沈母叫罗萍,就是很典型的贤惠家庭妇女,大事拿得定主意,沈怀许多事都要和她商量着办。
沈修没吱声,见识过云处安逃跑后,他就知道云处安没有真本事,全靠S级侠士的虎皮唬人,别说他本来就没有拜师的意思,就算要拜师,也不可能拜这个草包为师。
“你看,我儿子激动傻了!”沈母又把路上买好的好烟好酒给云处安,“我们临时从中海赶回来,带了点当地的土特产,算是一点薄礼。”
“嫂子,不用客气,我和沈怀是老兄弟了,贵在情义,不要落了俗套。”云处安道。
“沈怀和我都是作小生意的,都是粗人,送的东西是俗套了些,却是我们的心意,希望大哥不要嫌弃,以后正式拜师的时候还要表示一份重礼,我们也不懂拜师的规矩,都听云大哥的。”沈母硬是将名贵烟酒塞过去。
云处安笑着收了,他身为S级侠士,给他送东西的人多到排队,他还要看心情收不收,但沈怀是厂里的老同事,有一份旧情在,既然应承了收他儿子当徒弟的事,这份礼收了也合适。
沈修颇为尴尬,父母就是这样的,也不问问自己意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就把事情作了。
师是肯定不能拜的,沈修正想着怎么说辞,推了拜师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