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桂香说不出话了。
“老二既然不让我们管老三的事情，我们就不管。”
“可是，老三他。”
“让他们兄弟自己解决。坐牢就坐牢。”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是狠心？”苏大全咬牙，“苏民忠在京都偷人这事，我们保密做得好，没让村里的人知道，要是知道了，你以为他回来村里别人还有好话说？老三媳妇再怎么着也是城里人，正正经经上过大学的，周珍呢？”
“当初要不是以为她怀了孩子，那也是一条人命，我们苏家已经没了一个，不能没了第二个。”苏大全说起这事，眼神中隐藏的愧疚终于显露了。
李桂香心一惊，没在开口了。
显然这事其实也是她心病，只是在儿女面前，在她不喜欢的秦晓兰面前，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不愿意揽责任，成杀死自己亲孙子的刽子手。
“老婆子！”苏大全到现在也没想过让外面夸得神医的苏简给他看病，自觉有些头晕，将随身带着的药倒了一颗直接吃了下去，“我现在病着，不知道能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