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在她身后不远处靠着桌子边缘坐着的君卿焱也想知道乔以沫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她有过男人？他很在意。
“乔以沫，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们都已经成年了。”
温婉刻薄地笑，“我看她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已经记不清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哪一个了。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么？之前在学校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可那些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乔以沫好像是冤枉的吧。”有人替乔以沫说话。
“谁知道是不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冤枉别人，就冤枉她呢？我觉得……”温婉正说得一头劲，君卿焱声音冷戾——
“你要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扔你下海喂鱼？”
“卿焱！”温婉生气，可是看到君卿焱眼里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可怕地吓人，心里还是怵得慌的，只能忍着怒气不说话了。
乔以沫听着他们的争论，视线落在面前的酒杯上，酒杯在一开始被喝空了之后就会被倒上了。
现在满满的。
她两只手捧起酒杯，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比较保守，是与否，有与否，我都不会回答。所以，我选择喝酒。”
“乔以沫，你这是不是告诉我们你的第一个男人不好说啊？”温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