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肖书妍给她打电话。
让她去公司。
乔以沫去了。
但是没想到，去了后，墨君凌也在。
“我这个时候来是不是不方便？”乔以沫看着办公室内的两个人，问。
“要不然你们说，我回避一下。”肖书妍说。
“你回避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墨君凌说。
乔以沫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什么事？怎么了？不会是你们两个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吧？”
“你的手机号码是我告诉墨羽怀的。”墨君凌说。
乔以沫先是愣了下，倒也不是多意外，“我猜除了你，也想不到别人了。这也是情有可原，你对墨羽怀有感情，他那么问你，你告诉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是。”
乔以沫看着他，“什么不是？”
“我是故意的。我讨厌墨慎九你知道的吧？”
这话乔以沫就不爱听了，火大到站起身，“你凭什么讨厌他？他哪里得罪你了？因为你父母么？你他妈的确定你父母是因为墨慎九死的？你有什么证据？就是靠自己的猜测和掉在现场的一部手机？你这样子会不会太草率？墨慎九要真的想杀你父母，会给自己留下证据？你有没有脑子？妈的，之前就跟你说不是不是了，你还在纠结着这个事情，你他妈的有毛病啊！”
“……”肖书妍。
“……”墨君凌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下，“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就不注意了，怎么了？你要是说墨慎九一句不是，我骂得你怀疑人生信不信？别说你了，墨老爷子都被我骂过！对，你可能觉得墨家的其他兄弟是死于墨慎九的手。不瞒你说，我也亲眼见过，但是六叔死得活该！他居然送麟夜狗，如果当时我不在场，麟夜就被狗咬了！对着脖子！这样的人会留他么？别说墨慎九了，我都要弄死他。有没有道德？麟夜不过是个孩子，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么？他才四岁！别跟我说六叔不是有意的，他多大？他送的什么狗？不会发狂的那一天么？所以，有人要害他和墨麟夜，都装作不知道？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做墨家家主？他还有命么？在墨家看来，他是个私生子，他什么都不是，没有你们高贵，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