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问，乔以沫就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了。
“不是我一个人，你希望是几个人啊？成群结队啊？”乔以沫就不说重点。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肖书妍呢？”墨君凌问。
“回去了啊，你找他，你自己不会给她打电话么？”
“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一夜未归的事情。”
墨君凌的脸部线条紧绷着。
“干嘛？”乔以沫看他脸色不对劲，防备。
“她心情怎么样？”
“很好啊！她买了不少东西，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
“她花多少你不知道？”
“不知道。”
乔以沫噘嘴，“凭什么我花多少九九都知道啊？真是小气鬼，还要盯着我花钱！”
“那你可以跟他离婚啊！”
“……你神经病啊？”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对于我一夜未归的事情？”
“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墨君凌明显不相信。
“你要是不相信，你去问她啊！”
“我要是能问她，我还来问你？”
“为什么不能问她？我告诉你，你和墨慎九一个德性，去医院看张世涛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的么？人家万一要死了，都不能去帮一下忙的？我说……喂，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走什么走？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么？你给我叫一声好听的，我就帮你在肖书妍面前说好话，喂，听到没有？”
“……”墨君凌脚步走得更快了。
“嘁，活该你。”乔以沫不理他了，往墨慎九的办公室去。一进去，她就将手上的袋子往墨慎九面前的桌子上一扔，人就趴在那里，噘着嘴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墨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