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了。”
乔以沫真的是要疯了。
因为她，害死了肖书妍。
她真的是……
“沫儿……”墨慎九搂过她，“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如果我直接跑墨羽怀那里，把他给杀了，而不是躲起来，书妍就不会死，事情更不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啊！”
“该死的是墨羽怀。”
“可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因我而死的啊！”
“我相信，肖书妍不会怪你的，你是无辜的。”
乔以沫知道肖书妍不会怪她，可是，这样的事，她如何能做到心无愧疚？
“九九，我想亲手杀了墨羽怀！”乔以沫发狠地说。
“好。”
墨君凌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
他不想吃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东西。
肖书妍安置好了后，他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白天走，天黑走，走进了不知道哪里的树林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他感觉不到痛，就觉得非常的好笑。
然后他就在那里狂笑。
吓得那里的小鸟都飞走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会是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小妍……小妍，你在哪里？你不能不要我，你不是说你爱我的么……”墨君凌跪趴在那里，又是哭又是笑，比疯子还要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