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这么号人？我怎么不记得？”
“我是感慨，我读书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乔以沫摇头叹气。
“我也是。真的是活久见。”肖书妍说。“这样子说话，她能找到工作？还是说，她故意的？”
“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的人是千奇百怪的，没什么好稀奇的，以后说不定会见到更多的奇葩。”乔以沫说。“就一个面试的？”
“一个。”
“工资又不低，怎么就没有人呢？我看看你的招牌信息呢。”乔以沫问。
肖书妍就给她看了，没什么问题，“难道现在的人都不学美术了？”
“其实，一般的风气都不太好吧。”肖书妍说。
乔以沫看着她，然后了然。
“我们当初直接没去读了，就挂个名，也真的是牛逼。”乔以沫说。
“我们是有发展的路线的，未必是要去读，你直接进了灰漫，而我要继承家里的公司，更不需要去了。”
“是不是觉得可惜啊？”乔以沫问。
“有点。不过想来目的都是一样的，还能提前，就没什么的了。大学生活，也不是那么的向往，反正就是学习，谈谈恋爱什么的，我可没有资格恋爱，那时候我已经是墨慎九的人了。再谈恋爱不是找死么？”
“不错，挺有觉悟之心的。”肖书妍说。
“找打是不是？”乔以沫作势要打她——
“你们好。”有人进来了。
乔以沫和肖书妍看去，顿时眼睛一亮，这不是被流鸢亲吻额头的女人么？
她怎么来了？是来找流鸢的？
乔以沫态度立刻不一样了，“你是来找流鸢的？”
“不是。我是在网上看到你们的招牌信息，刚好我在附近画画，所以就想来试试。我28岁，美术学院毕业的，行么？”岑雪说。
“你先请坐。”乔以沫说。
“谢谢。”岑雪坐下，规规矩矩的。
乔以沫问，“你怎么想到在我们这里应聘了？”
“其实以前我在别处的时候，也在画廊做过，后来来帝都，就没做了。我一直没工作，总是给人画画，不像正式工作。”岑雪说。
“这倒是。工作还是稳定点比较保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乔以沫说。
“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随你高兴，你什么时候可以就可以。”乔以沫说。
怎么都是被流鸢亲了额头的女人，也不能不照顾着点啊。
“那就今天好么？我随时都可以的。”岑雪说。
“可以。”
岑雪做过，所以在画廊里的一切事宜都是熟悉的，也不需要乔以沫去操心，岑雪就能做得很好。
下午的时候聊天，乔以沫问，“流鸢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么？”
“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这是我的工作，跟他是没有关系的。”岑雪说。
“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还需要再找个人，两个人一起忙，那样就比较轻松了。”
“好。”岑雪笑。
私下里，肖书妍问乔以沫，“你说，她喜欢流鸢么？上次被亲吻额头，我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我也没有注意到，当时太震惊了，都忘记看了。”乔以沫说。
“虽然不跟流鸢说，但是九爷过来，流鸢肯定会看到她的。”肖书妍顿了顿说，“你说流鸢真的不喜欢她么？”
“那天你也听到了，流鸢说不喜欢的啊。”
“这么漂亮，我看着都心动，他会不喜欢？”
“就是，美得跟不是人似的。”
“喂，哪有你这么夸人的？”肖书妍问。
“不好么？”
“这是骂人了吧？”
“我一直觉得是夸赞人的话。”
“你得感谢我提醒你，要不然你当着人的面这样说，多尴尬。”肖书妍都不知道乔以沫还有这毛病的。
“美得不像人间的人，很奇怪么？”
“……”肖书妍真是服了她了，“那你不会说美得不似人间的人么？可以说是仙女啊。”
“哎呀，你倒是会说，仙女？那是说神经病的。”
“仙女怎么就是神经病了？”肖书妍要不是有人在，她都要和她打起来了。
“难道不是么？你比如出去看到一美女，你说，啊仙女，人间只会叫美女好不好？”
“不觉得，仙女也很好听。”
乔以沫不跟她争了，这种分歧莫名其妙。
“不过，她真的很美，就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能学画画，还非要那么喜欢么？因为我觉得，一个女孩子，穿着美美的裙子，坐在画板前，认真地画画，你想象一下，多美？”
“虽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