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真是受不了。我让肖严说了很多打消他念头的话，但是他依旧会打电话过来。还好这些我都没让墨君凌知道，要不然不知道他又会做什么出来。我想着，张世涛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对人家不好。”
“我记得之前墨君凌打断人家的腿。”
“你说到这个我觉得真可怕。不过是打球，就让墨君凌打断腿，要真有什么，墨君凌还不直接砍了他的头啊？所以，我还是做个规规矩矩的自己吧。”肖书妍一想，都浑身冒冷汗的。
墨君凌绝对是有暴戾因子的。
乔以沫笑，“没事，你不去招惹他，他应该是不会来找你的，要不然也不会给肖严打电话了。”
“嗯，只要这样就好，别的我倒也不在乎了。还不是就怕张世涛发神经嘛。不过我想着，他为了家里的基业，应该不会那么的找死吧。”肖书妍如此安慰自己。
“对，当初的墨羽怀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做起事情来无所顾忌。”
“以沫，我问你个事情，偷偷摸摸第问你的，杀了墨羽怀，你有一点点的不舍么？”
乔以沫瞥她一眼，说，“完全没有。你是觉得当初他在墨家是我爸爸，对我很好，也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所以我会对他有不舍对么？”
“对。”
“不妨告诉你，我巴不得他死。他杀了我亲爸，害得我亲妈郁郁而终。书妍，你要是知道我小时候每次看到我妈妈黯然神伤，深夜落泪，你就知道我有多恨墨羽怀了。如果没有我爸爸妈妈的事情，他那么绑架我一次又一次，我都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不行，墨羽怀十恶不赦，他必须死，我舅舅和叔叔也不会让他活着。”乔以沫说。
“对，这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没有谁能释怀的。”
“我爸妈很相爱，可惜，命运多舛。”乔以沫说。
“他们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相爱的，我相信有那么一个世界的。”肖书妍善意地说。
“我也相信……”
“以沫，你流鼻血了。”肖书妍愣了下。
乔以沫皱眉，她没觉得啊。
伸手摸了下鼻子下面，手指上沾了血，吓了她一跳。
肖书妍忙给她拿纸巾，“你躺下，快躺下。”
乔以沫便在沙发上躺下，拿着纸巾擦鼻子下面的血，问，“还流么？”
“看着不流了。”
“我去，这是上火了啊。”乔以沫说。
“谁让你没事就在吃橘子的？”
“不多啊，也就二十几个。”乔以沫说。“我在家吃都没有流过鼻血。”
“你还是悠着点吧，二十几个叫不多。”肖书妍说。“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留个鼻血去医院看什么啊？到时候医生说，啊，幸亏你来得快，要不然就不流了。”乔以沫说。
“你还开玩笑。”
“流鼻血不是很正常么？你不流鼻血？”乔以沫问。
“以前流过。”
“也是吃橘子？”
“不是，我是摔跤，鼻子撞地上了。”肖书妍还记得那年自己流鼻血的事情，那流得叫一个汹涌，把她爸妈给吓坏了。
“你现在鼻子那么挺，不会是整容的吧？”
“你才整容的，这是我的天然鼻子。”肖书妍说。“你躺会儿看看还流不流，不流就没事。”
“如果还流，我只能说我得绝症了。”乔以沫说。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肖书妍说。
好在躺了会儿的乔以沫坐起身，鼻血就不流了，去水池边洗了鼻子，又恢复正常了。
肖书妍走过去，“有不舒服么？头晕什么的？”
“没有，挺好的啊，都说了上火。还有，不要跟我家九九说，听到没有？”乔以沫说。
“你不说啊？”
“能跟他说么？说了你知道他多夸张么？肯定立刻抓着我去医院。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么？我是个怕死的人，我要是哪里不舒服，我肯定都不需要九九带我去，我自己就去了。”乔以沫说。
“可是，据我所知，你不喜欢去医院。”肖书妍说。
“谁喜欢去医院？”
“你不喜欢打针，你看到打针，你都跑的。”肖书妍说。
“对啊，但是身体不舒服，我还是会去医院的，说的好像我宁愿不舒服也不去医院的样子。”
肖书妍看乔以沫的样子没有不舒服，也不流鼻血，再加上她下午确实是一直在吃橘子，认定为上火，就没有再纠结了。
可两个人画了会儿画，肖书妍就朝乔以沫看了好几眼。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再看我都没法画下去了。”乔以沫说。
“你确定不要告诉九爷么？小事也要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