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就在别苑里，哪里都不会去。”
唐曼瞪大眼睛：“你……你想要直接把乐颜葬在别苑里？”
“嗯。”
这样的话，他想她，随时就可以去看她了。
他和她会一直在一起。
“傅君临，”一道声音从电梯那边远远传来，清脆悦耳，如银铃般，“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再深情也只是感动了自家。倒不如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好好对待。”
唐曼转头看去。
云亦烟走了过来，一身黑色衣服，口袋处，别了一朵白花。
听到这个声音，傅君临也看了一眼。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前行。
“你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他语气不善，“云亦烟，脱了！”
“我身为乐颜的朋友，这是尊重她的表现。反倒是你，让她连死都不得安宁。”
傅君临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或许，你该看看。”
云亦烟的声音越发清脆，而且十分稳，没有颤音，没有结巴。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傅君临头也不回。
“这是乐颜写给你的信。应该是她的……绝笔。”云亦烟说，“你确定不拿走吗？”
傅君临终于停下脚步。
缓了好几秒，他转过身来，迈开步伐，随后竟然控制不住的小跑起来。
他一把夺过云亦烟手里的信封。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傅君临盯着她，“她让你保存的？”
云亦烟摇摇头：“不是。是我找到的。”
“找？”
“我去了一趟淑园，整理乐颜的遗物。”云亦烟回答，“傅君临，全世界只有你，还沉浸在这样不可理喻的情绪里。其余的人，已经在办理她的后事了。”
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