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思只是瞪着他。
她真的相信……顾晗源会这样做。
一个已经跟尹清雪搅和在一起的人，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你这是在自毁前程，在断送你的大好人生。”姜怀思说，“顾晗源，你现在放了我，我……”
“嘘，不要说话。”他的手指点在她的红唇上，“你的声音越大，就会让楼下的尹清雪听到，她会很兴奋的。”
一群畜生！
姜怀思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顾晗源的手指。
她动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狠狠咬下，半点都不留情面，能咬多重就多重！
只是，她才刚醒，药效只解开了一点点，这力气就算全部用上，也并不能够把顾晗源给怎么样。
但是顾晗源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咬他，有些意料之外。
疼痛从指尖传来，即使力道不大，但姜怀思牙尖得很，还是咬破了皮，渗出血来。
顾晗源的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放在她的下巴上，重重一捏，掰开她的牙关，把手指给抽了出来。
手指关节上，有一圈深深的压印，就跟姜怀思脸颊上被尹清雪戳出的印子一样。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抽出纸巾，随意的擦了擦。
“咬吧，就是疼一点，死不了。”顾晗源说，“你现在只恢复了意识，能说话能呼吸，但是还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