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枫的表情怔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话。其中有你的声音，还有别人的声音。”
“你听到了？”
“对啊……我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
“是真的，”见她有印象，而且还听到了，蔡枫承认了，“刚刚的确还有两个人在游艇上。”
傅云歌一愣：“啊？是吗？”
“我跳下去救你的时候，正好有一艘渔船经过，两个渔夫见情况危急，就跳下海来帮忙，和我一起把你救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问道，“那两位渔夫呢？怎么我醒来没看见他们？”
蔡枫回答：“他们是出海捕渔，还有事情要做，他们见你没有生命危险，放下心来，所以就走了。”
傅云歌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你……要找他们？”
“是的，他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当面感谢他们。”傅云歌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等我回家之后，让我爸妈派人寻找吧。”
这是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她一定要回报的。
蔡枫的眼里闪过慌乱，不过又想，傅云歌连人都没见过，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就算傅家再有本事，也不能凭空找到人吧。
那两个人收了他的钱，帮他办事，心里明白着呢。
再说，压根就没有救人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