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时不时的路过几个人,都觉得他们这样的组合还挺新奇的,老太太玩手游玩得六六六,旁边还坐着个小伙子,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没听见声音,但能猜到在哭,这组合,怎么看起来就跟渣女无情抛弃舔狗啊,就是这渣女的年纪好像大了点,舔狗又小了点,总之奇奇怪怪的。 捂着脸的刘士则可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打上了舔狗的标签,等他哭的差不多了,天也要黑了。 脸上全是泪痕的刘士则想擦擦脸,又找不到纸,摸了四个口袋,全是空的,他顶着一张哭得丧气满满的脸,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妈,你有没有纸?” 云初头也没抬,手指快速的点击着屏幕,“没有,用你的袖子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