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哦对了,经理,我忘记做自我介绍了。
我是今天才来公司报道的新人、癸级学徒李琟。
这两个是我的身份牌子,请您过目。
以您的身份,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不会很多,现在我要去跟张部长一起吃饭了,请问经理,我这位不懂礼数的新人可以走了吗?”
很是贴心的、李琟弯下腰,一只手扶着他头顶的小狐狸,一只手将两块玉牌扯到了前面伸给这位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经历看了看。
一块是最为普通的癸级学徒的身份牌,而另一块冒着渗人寒气的玉牌则是墨瑾萱的令牌。
“你····你是······”
经理虽然手段不高明、就是来找事儿的,但是他也并不是真的二百五,看着被放在了后面的那块令牌,长大了他的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好巧不巧的是,电梯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了。
张望曦根本没有看这小丑般的经理一眼,双手揣在袖子里,上了电梯,而闹够了的李琟也紧随其后,跟在了他的后面。
“唉。”
上电梯后,张望曦对着他摇了摇头。
“实力弱小就要被欺负啊~”
······
“你就可劲儿装吧。”
李琟冷哼一声后说道。
“嗯?”
“嗯?”
······
恍若打哑谜一般,两个人相继给对方‘发送’了个问号之后,又一次的陷入了对视、沉默中。
“你这还真的是······啧,好在没流外人田啊”
“那是,张部长慧眼识珠啊。”
“确实。”
······
“这个胖子我懒得理他,他就是一把枪,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他后面的人才值得注意。”
“确实,我李琟也只是一把枪,张部长好手段,把我绑上了你这条贼船。”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把你绑上了贼船,从你的靠山是狐狸开始,你可就只有我这一条船能上。”
“哦?可否详说。”
倚在电梯的墙壁上,李琟听着张望曦的说辞,饶有兴许的问道。
“情况有些复杂。”
“没问题,路上咱可以继续说,时间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行,那我给你从头捋顺这段关系。
现阶段协会内除去人类修士以及妖怪的争斗以外,还有着派系的斗争。
而这个斗争的强烈程度甚至已经凌驾在‘人妖是否两立’这个问题之上了。”
“哦?”
听到这里李琟就更好奇了。
“旧派与新派的战争。”
“旧派主要主张的是尽可能保留以前的修仙制度,并且尽可能的与凡人分开,不要过分的介入他们的生活。”
“很传统的想法。”
李琟说道。
“对,但是新派他们主张的言论就很骚气了,说是要全民修仙,凡人通过吃丹药来获取灵力,争取做到曾经鼎盛时期修仙界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
“啊这······”
“这什么这,这就是在痴人说梦。”
张望曦对这种主张似乎有着很大的不满。
“人人都能通过吃丹药来提高灵力?这是在把谁当傻子?修行需要的不仅仅是修为、能力,更重要的是心性、苦修的经历以及过程,这种累积十年、百年、一生的事情,他们以为区区丹药就可以代替吗??
为了获得更多底层人士的支持,亏他们也能把这种放屁的话说出来。
这又不是鹰酱选举,拉选票的时候什么狗话都说得出来。”
越说越气的张望曦甚至在不停的拿着手中的折扇给自己扇风。
“说白了,什么替凡人着想,无非就是想要提高和巩固他们的身份地位罢了。
而且,协会是种花家唯一的组织,也是整个蓝星星上最大的修仙联盟,没有之一。
这恐怖的实力以及大规模的资源掌控让其他国家也眼馋很久了,都想趁着这灵气复苏百废待兴的时候过来分一杯羹。
有些人为了点蝇头小利,争着抢着准备把组织累积几千年的底蕴卖出去呢。”
说着,张望曦不禁又冷笑了一下。
“你是旧派。”
李琟转头对着张望曦说道。
“是的。”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
“没错。
协会中的所有妖怪都是旧派的有力支持者,修仙毕竟是顺应天命、适者生存,绝对的丛林法则的地方,绝非是吃几个药就能成功的儿戏。
他们新派这样抛出个噱头给人希望根本不是想好好治理修仙界,就是在害人。
就现在这点炼丹术,他们开出什么炉,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