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真是交友广阔啊,什么样的朋友都有啊。这方面,沈某自愧不如。”沈千军一边说一边笑,笑声中显然还有一丝讽笑,不过此人老辣得很,深藏不露,接着道:“不过今天可是神器的品鉴会,您带这样的朋友来,似乎不太好吧?”
“沈老板误会了,这位叶先生,也是掌眼先生。”方石成还是郑重其事地介绍了一下。
“掌眼先生?”
尽管沈千军在古玩界纵横捭阖多年,一般情况下不会失言轻笑,不过此时的确是忍不住了,随即小声笑了一下,开玩笑道:“方老板真是幽默。”
在沈千军眼里,掌眼这行从来就没有年轻人,毕竟他们要分辨一样东西,需要丰富的学识和经验。这些哪里是一个年轻人在短时间内就能积累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岁。
想到这,沈千军摇了摇头,笑道:“方老板还真是打破了我的眼界,我以为的掌眼先生,应该是陆大师这样的人物。”
沈千军连秦天河都没看一眼,只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站在宴会厅里面的一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