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坐在一起，简清比她高了很多，叶念念微微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我去那边定居，哥哥去哪？”
“我……”
看着那般干净的眸子，简清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来，他拥着叶念念，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漆黑的眸子里，是挥之不去的伤感。
“哥哥会去其他地方，找找看有没有兮兮更喜欢的地方，然后告诉兮兮，让兮兮也去看看。”
他轻声说道，嗓音清润，又带着一丝丝的喑哑，像是在讲一个哄睡小故事，带着温暖的哄意。
“但是兮兮要听话，不可以随便与人为恶，不能去欺负人，也不可以招惹别人，兮兮要过得开心，幸福，兮兮不管在哪里，都是让人宠爱的小天使，好不好？”
听着简清的话，叶念念的心尖，不可抑制的泛起一股酸涩，好像曾经，也有人用这么轻缓宠溺的语调，这样跟她说过话，她轻轻摇头，“不要，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简清弯了弯唇，眸中隐有泪光闪过。
“哥哥也想跟兮兮在一起，但是兮兮要过得快乐，哥哥才会开心，兮兮要乖。”
叶念念靠在简清的肩膀，轻轻晃着脑袋，“不想乖。”
她垂下眼睫，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简清说，“坏孩子才会得到想要的东西，想变成坏孩子，哥哥，你要一直陪着我啊。”
简清笑了笑，摸了摸叶念念的脑袋，“兮兮在哥哥心里，永远都是乖孩子。”
叶念念突然坐直了身子，盯着简清的眼睛，“如果哥哥死了，我会陪着哥哥，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