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霄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抬头看一眼叶书霁的神色，他虽然看起来很斯文，但是因为早早就坐上副总裁一职位，长期发号施令，所以，眉宇之间，有一股只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息。
厉九霄单独面对叶书霁，就觉得压力山大！
尤其是叶书霁的那双眼睛，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叶书霁就能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厉九霄苦笑一声，他拿起筷子，看起来有几分无奈，“叶少爷，念念之前喜欢我，您应该是知道的，但是我不喜欢她，不是因为她不好，是……”
厉九霄眼神挣扎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叶少爷，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其实……我喜欢男人，如果我答应了念念，那就是对她的不负责任。”
“所以，我就想在宴会上演那一出，让念念知道，我是一个又怂，又没骨气的男人，这样，才好让她放弃我，我也不至于，会耽误她。”
厉九霄说完以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表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样子来。
“幸好，念念看到我那么怂又没骨气的一幕后，终于放弃了，我也不需要再有压力负担了。”
厉九霄抬起头，看着叶书霁，“叶少爷，对不起，让令妹失望了。”
他这副姿态，别提有多诚恳！
叶书霁目光依旧凌厉，像是直劈进厉九霄的心里，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厉九霄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有信，总之，心里就直打鼓。
“上上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