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扬了扬眉，没再说话。
而姚远的话一出，那拽着盛韵的力道顿时停了下来。
盛韵稳住身体，立即抽出缚仙索，退了回去。
章雨梦立即上前扶住她。姚远盯着那僵在半空中的，由石碑化成的手，按住心里的些微惧意，沉声道：“你别在折腾了，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就是郝小宝，季春梅的儿子。季春梅死了没多久，你就
死了，而你死后开始，那些做伪证的，包括你父亲，接连都死了，他们其实都是你害死的吧？”
那只手听到了姚远的话，幻化成小丑的模样。
看到他现行，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心来，警惕地看着他。
姚远望着他：“是你杀了那些人，害了你父亲，还有那些失踪的，都是被你带走的，对吧？”
小丑顶着一张大大的笑脸，露出猩红的牙齿，声音有点僵直，好似不太熟悉说话。
“是，又怎么样？”
盛韵眉心一沉，“果然是你！郝有为好歹也是你父亲……”
小丑猛地朝盛韵瞪过去，龇了龇牙，扭曲的面容上，出现一道道裂口，“他不是，他不是！”众人看得出来，郝小宝对自己的父亲郝有为很是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