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朝着叶子修看了一眼，慕韦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欣然，我们先出去先吧！可能你爸爸有些话要对他说的。”
顾若依上前安慰她，然后和她走出去。
小家伙也像大哥哥一样，拉着小闵一同出去：“小闵，我们到外面去吧。”
病房里只剩下叶子修和慕希，气氛死气沉沉，而病床上紧闭眸子脸色惨白的人一动不动，就好想真的断气一样，忽然又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皮，双眼无神的看着叶子修。
叶子修显然有些紧张还有其他说不上来的伤感。
“伯父，你有什么需要对我说的吗？我......”
“叶子...修，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
“很恨你！”一句话说了好久，才能全部说完。
慕希感觉到自己已经差不多走到尽头，但是在闭上眼时，他还是有些事情想要做的。
叶子修点了点头，黯然：“没事，伯父，你尽管恨。”
“我知道，我有错，你恨我，我罪有应得！”叶子修淡淡的语气，将自己当年的错再拿出来凌迟一遍。
他知道他的意思，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把我女儿害成那样...她曾经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你！”
“伯父，知道，都是我的错。”他忏悔。
慕希听着他低微的语气，终究还是把责怪的话吞咽回肚子里，虚弱的叹了一声，又喃喃一句，如同梦呓一般：“你...你真的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