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是忽悠的。
厄洛斯一把抱住母神的手臂,摇了又摇,仿佛觉得不过瘾,又用脸蛋儿蹭了她手腕好几下。
他重重点头,“嗯,厄洛斯都听母神的!”
爱神乖起来的时候,还真没多少人能抵挡他的使光环。
琳琅难得松口,准备带他去人间游玩一趟。
爱神兴奋得嗓子都哑了,“您真要跟厄洛斯一起去玩吗?”
琳琅捏着他尖尖薄脆的耳朵,“都了,游玩是奖励,还有条件的呢。你方才不是要替母神分忧,履行母神的职责吗?你好好做事,母神自然答应你。”
男孩把自己的胸前宝石拍得啪啪响,“母神放心,厄洛斯一定好好干活!”
过了几日,琳琅令时序女神看守宫殿,便带着爱神跨越了云海,抵达人间。
降落的地点是一处宽阔美丽的山谷,靠近一座城邦,偶尔看见几个采药饶身影,不远处是搭着栅栏的牧场,远远能听见孩儿的活泼笑声,如同清脆的金铃。
琳琅牵着厄洛斯的手,一边走着,一边给他科普人间的规矩。
可惜这个主儿是个多动症患者,一时半刻都闲不下来,通常是走着走着,家伙屁股一撅,捉眼前的蝴蝶去了,然后满头大汗跑回来,捧着手心给她献宝,“母神,您瞧,这是一只金色的蝴蝶呢!它像您的金发一样美丽!”
阿佛洛狄忒是标致的金发碧眼大美人儿,厄洛斯自然是爱屋及乌,碰到什么跟她头发眼睛颜色一样的东西,总要兴致勃勃摊给她看。
琳琅指尖轻点蝴蝶的翅膀边缘,金粉随之涌动,美不胜收。
蝴蝶翩翩飞舞,绕了她的手腕。
厄洛斯将手都拍红了,“蝴蝶好看!母神更好看!”
琳琅逗弄了蝴蝶一会儿,才放飞了它。
“好了,你休息够了,让我们继续赶路,好吗?”
爱神自然是从她的。
他一路跑着,甜笑着撞进了大爱神的怀里。
琳琅只能将他抱了起来。
路过一处溪涧时,家伙又闹着下来,然后心翼翼捧起了母神的雪白裙摆,不让溪水浸湿。
虽然这种事一个法术能搞定,但是琳琅依然肯定了爱神的心意,冲着他毫不吝啬露出了笑容。
在这温馨的相处时间,一道不合时夷响动插了进来。
“哞——”
附近传来镣沉粗哑的动物叫声,像是公牛发出来的音色。
贪玩的爱神眼神一亮,噔噔噔冲过去。
琳琅赤脚踩过滑腻的鹅卵石,跟在爱神的后头。
那的确是一头乳白色的公牛,皮毛光亮雪白,巧的牛角宛如艺术品,额头嵌着一枚月牙状的银色胎记,显得漂亮又贵气。此情此景,美好得如同田园画卷——如果忽略公牛胯/下少女的话。
哦,这操蛋的神话世界。
琳琅嘴角抽了抽,动作极快捂住了爱神的眼睛。
“……母神?”
家伙嘴里发出疑惑的音调,微微扬。
雪白公牛听见声音,哞的一声扭过脑袋,浅褐色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了惊喜之色。
它从少女的身移开,蹄子一甩,变成了一个相貌英俊、风度翩翩的白发美模
“我最心爱的阿佛洛狄忒,你到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专程来找我的?”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爱神扯下了母神的手掌,这次琳琅没有拒绝。
“怎么是您呀?”
爱神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毫不客气吐槽这位风流多情的神王,“您是玩腻了飞的,好改玩地下跑的吗?您的口味可真是多变啊!”
神后赫拉善妒,屡屡迁怒宙斯的情人儿,逼得男方不得不出此下策,变成动物跟人间的美女交欢。
宙斯被他一呛,忍不住咳嗽几声,摸着鼻子,却也没有训斥他。
要知道厄洛斯可谓是神界的一股清流,谁惹他不高兴了,当场能给你报仇回去。
次他是多嘴调戏了几句阿佛洛狄忒,家伙三百年啥正事也不管,养了一群蝙蝠,专门盯他的梢。宙斯美滋滋地去夜会美人,美人没会到,自己反而被赫拉弄得半死不活的。
尽管如此,在宙斯一连串长长的百美情人图,琳琅始终没有榜,这令宙斯挫败无,对她的渴慕也更加强烈了。
有一次,宙斯变成了一只杜鹃,浑身被雨淋湿,可怜兮兮用鸟嘴啄着宫殿的窗,希望女主人垂怜他。
琳琅不他的当。
要知道赫拉也是了他这条诡计,看杜鹃可怜,放在胸口取暖,结果生命煮成熟饭,直接悲剧了。
当时爱神也在场,笑嘻嘻的,让琳琅站着别动,他取下了腰间的弓箭,笑容甜蜜,嗖嗖嗖连发三箭,精准的箭法把宙斯鸟撵得蹿下跳。
最后只得灰溜溜飞走了。
从此以后,爱神对鸟类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