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听见这个子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地,“不!是他们自己要来的,跟厄洛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他也是掉了几滴眼泪,啥都没呢!
要怪,怪神的脑补功力太强了!
他又没有叫他们脑补!
诸神:“……”
可以的,用完扔。
非常符合恶魔厄洛斯一贯的作案风格。
他们当初怎么信了这子的邪!
在琳琅的凉凉眼风下,宙斯试图树立自己的“慈父人设”,“是这样的,厄洛斯他突然跑到了央城,进门哭,我们还以为你欺负厄洛斯……”
“是这样的吗,厄洛斯?嗯?”琳琅的尾音危险扬。
爱神怯怯地,“厄洛斯没母神欺负我呀,只是多日不见,我想您了,一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要想这么多,厄洛斯也没办法控制他们的思想呀。厄洛斯只是个柔弱的低阶神而已。”
诸神:“……”
放屁,明明是你子故意误导我们。
托恶魔的福,诸神的面子在阿佛洛狄忒面前丢了个干干净净,宙斯也不好继续训斥她了。
一波神灵气势汹汹地来,又灰溜溜地回去。
宫殿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琳琅冷着脸看扒在她腰的毛绒玩意儿,“还不打算下来吗?需要母神给你一个爱的抱抱吗?”
家伙不敢过多挑战母神的耐心,犹豫了下,轻手轻脚跳了下去,认错般垂着脑袋。
“母神竟不知你如此有本事,借着这一哭一闹,惊动了整个奥林波斯。下一次母神再责罚你,你是不是要整个神界来拷问母神?”
“母神,厄洛斯只是……”
“我这宫殿,容不下你的野心了。”
爱神猛地抬头,一张脸褪去了血丝,雪白得可怕。
“母神,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琳琅转身走回宫殿深处。
“欧诺弥亚,带厄洛斯回属地,百年之内不得出来。”
爱神闯祸惯了,被琳琅关禁闭也是家常便饭,对他来十分的无关痛痒。可往日惩罚的地点均是在母神的宫殿里,爱神觉得自己要是努力点,偷偷跑几趟,兴许还能隔几见到母神,那时间不难熬了。
而现在,母神狠心驱逐他,让他回领地反省,岂不是百年都没办法见到母神了?
“母神,我错了!您再原谅我这一回——”
爱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想要弥补过失,可是女主人根本不愿意听他的“狡辩之词”。
秩序女神轻声地,“厄洛斯殿下,请回吧,您这次实在是胡闹过头了。”
爱神张了张嘴巴,下意识要反驳她,可想了想母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最终垂头丧气地低了脑袋。
他拒绝了秩序女神的护送,闷闷不乐回到了自己的属地。
“咦,这不是咱们的聪明爱神吗?怎么了,又被母神赶出来了吗?只是这一回,你又要谁来救你呢?”
路过的阿波罗抱着胸,脸挂着十分愉悦的欠揍表情。
家伙理也不理他,一声不吭,埋着头走着自己的路。
阿波罗暗自嘀咕,这子情绪不对啊,居然破荒没有怼他,令他怪不习惯的!
难道是被阿佛洛狄忒罚得狠了?
毕竟这恶魔没心没肺的,只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饶痛苦之,平常笑得见牙不见眼,脸更是不见半点愁颜。如果他萎靡不振了,那么十有八九的原因,一定是跟他闯祸了,还被阿佛洛狄忒赏了一顿重的。
出于年长男性长辈的责任心,阿波罗率先抛开了自己被耍的悲惨回忆,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子,至于吗,等你母神气消了,自然会接你回去的。”
“……不会的。”
阿波罗惊悚了,这兽般细弱的呜咽声是他听错了吗?
他赶紧拉住家伙,蹲下身,果然,爱神的眼睛又红又肿,跟条大眼泡泡鱼似的。
啧,这孩子得伤心到什么地步啊?
“母神生气了,不要厄洛斯了——”
他瘪着嘴,泪珠子成串成串往下掉,把泥土里还未发芽的种子都唤醒了,四周顿时长满了一片鲜花。
阿波罗重重打了个喷嚏,揉了下鼻子。
见家伙还在哭,阿波罗只觉得啼笑皆非。
事实证明,万事万物都有克星的。
再嚣张的魔头,不也有自己动不得的软肋么?
青年神袛一下子心软了,摸了摸魔头的脑袋,哄着他,“好啦,你是个男孩子,怎么能哭哭呢?你母神可是会笑话你的。唔,这样吧,既然你母神不在,你暂时跟我玩,好不好?”
“不好,厄洛斯想跟母神玩。”爱神抽了抽鼻子,固执坚持。
太阳神阿波罗:“……”
他想晒死这子。
“除非你替我跟母神求情,我跟你玩儿。”爱神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