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丞淡淡地说了一声，视线落在依旧埋头苦读的凰歌身上，勾唇挑了挑眉。
他在桌子边上坐下来，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
白露和寒霜知道他一向不喜欢人靠近也不喜欢人伺候，便乖巧地走了出去。
“距离给你的十日期限也快到了，你学的如何了？”
听见他的话，凰歌忍不住看了过去。
今日的夜千丞不同往日，声音竟然有些慵懒，简直让人奇怪。
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个男人的心情很是不错。
“进展不大。”
提起这些，凰歌有些闷闷不乐，把手中的书往旁边一扔：“这上面都是什么东西，晦涩难懂，读起来像是在嚼蜡啊！”
夜千丞被她这个贴切的形容给逗笑了，可轻轻地咳了一声，便把那笑意掩饰了过去。
“这些都是上乘的功法心法，寻常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你竟然说读起来味同嚼蜡，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夜千丞惋惜地摇了摇头，挑眉瞧了她一眼，故意道：“还有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连小毛贼都打不过啊。”
凰歌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了看着他，脸上尽是不服。
开什么玩笑，她好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医，怎么可能连小毛贼都打不过。
？
旁边的某个男人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道：“你还当过军医？本王怎么不知道？”
凰歌心中一个咯噔。这个该死的读心术，简直防不胜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