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再也不是空洞和迷茫，瞬间生动了起来：“你们的演技也很不错嘛，在皇后的面前竟然没有胆怯，很是值得表扬！”
突然之间被夸奖，寒霜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奴婢是在您身边被熏陶了的！”
凰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摸了摸寒霜那可爱的小脑袋。
白露却笑着道：“不过今日，奴婢倒是看出皇后娘娘的厉害了。”
说着又把她刚进门就挑拨她和凰歌之间关系的事情说了一遍，才接着道：“只是她不知道，是奴婢自己想这样伺候王妃的。”
凰歌大眼睛动了一动，认真地盯着白露道：“白露，其实我一直也想不明白，你既然已经是县主了，为什么还要……”
白露的县主是太后和皇上亲自封的，说来地位不低。当初，太后甚至还赐了封地府邸给白露，若是白露出去做个逍遥县主，所过的日子一定比现在要好，只是她为什么要留在敬王府伺候呢？这个问题一直让和凰歌有些想不明白。
“王妃，奴婢是心甘情愿留在您身边的，在您身边奴婢格外安心。”
白露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凝重：“若是王妃不喜欢奴婢了，请告诉奴婢一声，奴婢一定离开，不碍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