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过，我和红蝶发现的早，便把人刚走了。”
寒冰想到自己在林家和楚天歌交手之后还被人跑掉了，心中有些不大舒服。
想了想红蝶所在意的那些疯话，寒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王妃，那楚天歌好像有些魔怔了，说了许多我们听不懂的胡话 。”
凰歌心一跳，直接追问道：“她都说了什么？”
楚天歌说的话可能与她自己的遭遇有关，并不一定就是真的疯了。如果能知道她说了什么，说不定能多了解此人一些，或者，找到关于她过去和现在的蛛丝马迹！
“王妃，只是一些疯话而已，您真的要听吗？”
寒冰想到那奇怪的叫人浑身难受的话，有些犹豫。
“说。”
凰歌皱眉看了寒冰一眼，十分坚定地道。
“楚天歌说，前世她便死在我的手上，这一辈子，我必然也会让她痛不欲生！”
寒冰学了楚天歌的腔调和神态，把她当时的话复述了一遍：“王爷，王妃，这人怕是真的疯了，什么前生今世的，人怎么可能记得自己的前生今世？”
夜千丞闻言，眉头紧皱，清冷的眸光落在凰歌身上。
凰歌脸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惨白，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你知道她是谁了？”
夜千丞微凉的大手握住了凰歌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顿时把凰歌的神智拉了回来。
“知道了。”
凰歌语气晦涩，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从华夏国跟到了这里，她和那人之间，怕是要再续前缘了！
“王爷，王妃，你们在说什么？是谁阴魂不散？”
寒冰和云峰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
“是凌姬？”
夜千丞眉头紧皱，目光沉沉地看着凰歌：“你确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