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相唇角掠过一抹欢快的笑，道：“不错，小丫头，有点眼光，这正是我的真面目。”
凰歌讶然地看着柳无相，有些不相信地道：“前辈是在开玩笑吗？您不是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吗？”
“是啊，所以我拿真面目示人的时候，也没人知道啊。”
柳无相笑着说了一句，似乎是玩笑话，又似乎不是。
见柳无相和凰歌相谈甚欢的样子，夜千丞眉头蹙起，略微有些吃味。
他上前一步，把凰歌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对柳无相道：“前辈在开玩笑吧？我听说您至少一二百岁的年纪了，真面目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柳无相脸色一垮，道：“这就是我的 真面目，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都把他叫老了！如果这两天不是为了逼格高些，他早就阻止这两人了！
“是，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千丞唇角露出一抹和善的笑，答应下来。
柳无相脸色更加难看了：“都说了不准叫我前辈！”
“晚辈遵命。”
柳无相……气死他了！
这夜千丞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柳无相和凰歌夜千丞一起离开了露白村，准备明日就动身去暗境城。
柳无相既然已经答应帮他们了，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
林中，一道白衣身影躲在大树后面，等三人都离开之后，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
不过，那张脸上写满了复杂和震惊，以及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