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朋友？”
凌姬素来懂事，很得凤玄天的心，因此才收为唯一的徒弟，对于这个徒弟，凤玄天也是格外宠爱。
“师父，您自己看吧。”
凌姬有些忐忑地站在了一边，给凰歌让出了位置。
“这位姑娘，你是……”
凤玄天转身看着凰歌，瞬间，身体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他皱眉看着凰歌，捏紧了手掌，喉咙沙哑地问：“如意，是你吗？”
从他的话中听出些许颤抖，凰歌也逐渐放了心。
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凤玄天，落落大方地道：“凤家主，我不是萧如意，萧如意是我的母亲，我叫凰歌。”
“你的母亲？这怎么可能？玄紫说，如意在有孕两个月的时候被人杀害了……”
凤玄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情绪更加激动了。
“没有，她被人送往一个低等位面，嫁给了一个对他很不好的男人，这一生备受屈辱。”
想到萧姨娘和楚凰歌那悲惨的一声，凰歌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丝悲悯。
“那你，你今年多大，怎么，怎么会是如意的孩子？”
凤玄天眼神复杂地看着凰歌，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我是萧如意腹中被丢去下等位面之时，腹中的那个孩子。这些年，凤玄紫一直在想方设法的除掉我，所以我想来问问凤家主，这究竟是为什么。”
凰歌眼神平静，略带冷意的看着凤玄天，声音之中，连一点的感情都没有。
凤玄天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深深地吸了口气，问凰歌：“姑娘，不知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