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的，也会寸步不离。”
“但是你都没有。”他说着，眉头微蹙，俯首微微靠近了她，“还是说，你只是在演戏？”再次靠近她，顾暮白才发现她的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淡香，和这艘船上弥漫的令他厌恶的气息完全不同。他的视线往下，就看到了她白皙的颈窝，似是觉得不妥，过了会
儿，他才轻轻撇开了目光。
听到他说演戏，林知晚心中微痛，扭头不看他，“我没有。”
“如果你觉得那些举动才是正常的话，很抱歉，我不会。”
顾暮白闻言，有些意外。
“不会？”
听到他的质疑，林知晚垂眸，眼中起了情绪。
她的确不会，
不是不愿意，是学不会。“我，现在甚至连该怎么称呼你都不知道。”良久，林知晚终是道，她的声音里有些鼻音，重新抬头看向他，“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你真的是他，那么失去记忆后的你，和
失忆前的你，人生轨迹本就不同。”
“你认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对的，是你所想要的。那么过去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一份束缚？亦或者是枷锁。”
“如果你不愿意，强迫你想起那些，或者有心的勾起，只会让你嗤之以鼻。我想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这些，林知晚心里又觉得很闷痛。
她不太想对上他的目光，因为她其实也没有自己刚才说的那么理智坚强。
尊重他现在的决定，就等于让她放弃自己的爱情。
她才是被独自留下的那个，在那些风月里，变得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就算是独自缅怀，也没有觉得他们的过去有丝毫不值。只是再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得知他的记忆里没有他们的存在以后，她会不甘心。
可这份不甘心和他的意愿比起来，孰轻孰重，她却一眼明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不想回来，我…”她话还未说完，他却轻轻打断了她，“你想怎么称呼我？”
林知晚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顾暮白见到她那一双微红却无暇的美眸，心里隐隐有些炙热。
现在的林知晚在他眼里，和一只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倔强的小心翼翼掩藏伤口的兔子没什么两样。
实在太好欺负了。
他无端凑近了她，她的背紧贴门面，有些不知所措。
顾暮白俊眸微眯，她的表情与反应在他的眼底一览无余。半晌，他的唇角弯了弯，道，“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那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