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贵也冷笑两声,“大哥也知道我们一母同胞,你们一家几口差点害的我们四房家破人亡怎么不说我们是一母同胞?!”
苏连荣一滞,狠狠瞪了张氏一眼,皱着眉头道,“老四,都过去的事儿了,再说,弟妹和小侄子不是都没事……”
“因为没事,所以他们犯的错就可以抹消?”苏连贵猛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苏连荣,“那栀姐儿呢?她被你女儿害的差点丢了性命,现在脸上还有一道疤,那疤一辈子都除不掉!你们毁了我女儿一辈子,这个要怎么算?”
闻言,张氏看了苏老太太一眼,嗤了一声,“他四叔,栀姐儿的事不能全怪到我们大房头上吧?冤有头债有主,栀姐儿的脸可不是我们大房划破的……”
苏连贵双眼微眯,看了眼张氏,又看了眼听到张氏的话眼神乱晃,左顾右盼的苏老太太,只觉满腔的恼怒和恨意无处发泄,憋的几乎要受不住,他无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脸的平静,淡淡的与几人道,“你们回去吧,我不会让你们动十文饭馆的,谁敢踏一步进来,我会让人报官,立刻!”
苏老太太怔了一怔,待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瞪着苏连贵,“老四,你疯了,我是你娘,你亲娘……”
“你若不是我亲娘,就凭你差点让我媳妇一尸两命,差点让栀姐儿死于非命,我早已将你送官!”苏连贵静静的看着苏老太太,“娘,二哥不欠我们的,槿姐儿更不欠我们的!你有四个儿子,吃喝不愁,子孙无忧,你还闹什么……你以后,别闹了吧。”
苏老太太气的眼圈都红了,“我就闹我就闹!怎么了?我这拔天拔地的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兄弟?你大哥眼瞅着在李家待不下去了,你大嫂现在也没工钱拿了,你让你大哥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再说,昌哥儿要考科举,哪哪都要银子,你咋就不能替你大哥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