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遗神色一肃,“我明白了。”
……
三日后,靖王启程去江南,苏木槿与顾砚山去送行。
见到蓝遗,顾砚山挑了挑眉,蓝遗却面色冷峻的见礼,“顾世子。”
顾砚山颔首,并没多问什么。
苏木槿连着去玉清宫给盛文帝请了几次平安脉,时间进入十月中旬,这一日与盛文帝说了他的身体已经无恙,好生调养定会长命百岁的好话后,盛文帝果然龙心大悦。
苏木槿趁机提了想回家过年的话,盛文帝犹豫了片刻也笑着应允了,还赏赐了不少东西让她带回去,并吩咐了仪仗送苏木槿。
苏木槿以父母都是老实的庄稼人,怕吓到他们为由婉拒。
盛文帝也不多强求,摆了手,让她出宫。
等出了正德门,上了马车,将消息与安泠月说了后,安泠月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皇上会把你扣在京都,还好还好,总算能松口气了。”
苏木槿笑了笑,让流云将消息送去帝师府。
东西已经早些日子就收拾好了,去靖王府与靖王妃打了招呼,又告诉了顾砚山,商量一番后,决定隔一日再出发回金水镇。
毕竟,刚与盛文帝求了情,次日就走的话,未免显得刻意,中间拖延一日,刚好刻意消除盛文帝的疑心。
翌日,苏木槿又去安排了京中的生意,让顾砚山暗中多留意,又与同文家借来的大掌柜交代了一番,天色已经黑透。
翌日,一辆普通不起眼的马车出了京都。
蓝遗与云绸等人随后骑马跟上。
出了京都百里,一马车几骑上了官道,一路往金水镇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