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秋黎晚她几步,进来也没忍住激动,“姑娘,盛文帝答应彻查当年的事了!”
苏木槿似早就知晓,气定神闲的坐在桌边,提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轻轻推过去,笑,“二位姐姐辛苦了,快喝杯水润润嗓子。”
安泠月接过,仰头一口喝下,笑声清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今儿个痛快!姑娘,我待会儿去买几坛酒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二,可好?!!”
“不急。”苏木槿笑,“等尘埃落定,一切真相大白之时,咱们回萧王府庆贺!”
安泠月还要说什么,被项秋黎轻轻摇头拦住。
苏木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上的骄阳,眸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送走项秋黎二人,苏木槿再忍不住内心的雀跃,轻轻哼唱着前世战栖颜曾教过她们四人的一首歌。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但愿人间处处都有爱的影踪……用我们的歌,换你真心笑容,祝福你的人生从此与众不同,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这么高兴?”
顾砚山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苏木槿的歌声一断,片刻后,挑帘而入,露出满是笑容的脸庞,“你醒了?”
顾砚山坐起身,靠在床柱上,瞧着苏木槿眉眼都掩饰不住的喜悦,跟着笑了,“让我猜猜,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萧家的事有眉目了?”
苏木槿挑眉。
“不是吗?”顾砚山笑问。
苏木槿看出他的调侃,轻哼一声,走进内室,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顾砚山摇头不接,却就着她的手,喝完了一杯水,喝完,舔了舔唇。
一双眼睛意有所指的落在苏木槿唇上。
苏木槿又好笑又好气,轻啐他一口,“流氓。”
顾砚山挑眉,笑的欢快,“等以后,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流氓。”
苏木槿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顾砚山哈哈大笑。
苏木槿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被顾砚山一把抓住,“我错了,我错了,好娘子,你饶了我这一回。”
“呸,谁是你娘子?!”
苏木槿挣脱不开,只觉被他攥着的手,从指尖开始到胳膊,到胳膊,到耳朵,温度骤然飙升,热的她透不过气来。
“好好好,你不是我娘子……”
顾砚山瞧见她害羞,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丰富的面部表情,贱兮兮的廖波道,“我是你相公。”
苏木槿,“……”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
皇宫,荣坤宫。
萧皇后看着没有什么形象歪靠在美人榻上的云嫔,笑了笑,“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不怕被他发现了?”
“怕!”云嫔挑眉,纤细白嫩的手指伸出去,在素净的描金边的白瓷盘内捏了樱桃的梗子,提着揪了出来。
指甲涂着石榴红的蔻丹,与樱桃的红恰好相得益彰,越发衬托的十指嫩如白葱。
“我怕他不知道!”
她说完,仰头,将揪着的樱桃放进嘴里,一口吞下,将梗扔到一旁已经丢了十几根梗子的白瓷盘内。
再随意半躺下,姿态肆意且张扬,却有着说不出的朝气蓬勃。
是许久未见的。
萧皇后眉宇间便染浓了笑意,“竟这般开心?”
“娘娘不开心吗?”云嫔反问,问过也没打算萧皇后回答,自答道,“这一出挑拨离间,让他与两个亲生儿子反目成仇,让他自断臂膀,灭了齐、周两家!祁王被杀,闲王逃逸,这宫中唯二的小皇子才三岁,活不活得过成年都难说,只剩下一个楚元翎……”
她兴致昂扬,突然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萧皇后,“娘娘,您说,楚元翎闹这么一出,他怎么收场?真的彻查当年的萧家案?他不心虚吗?”
萧皇后没说话,面上的笑容却缓缓敛了,看着描金盘内的樱桃好一会儿,才道,“一个没了心的人,何来心虚!”
云嫔一怔,旋即仰头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娘娘说的是,我竟忘了他有多么卑鄙无耻,阴狠歹毒,这样的人怎么会心虚呢!”
芳絮在一旁看的揪心,想去劝自家小姐,被邱姑姑拦住,“让娘娘们自在说会儿话吧。”
芳絮咬了咬唇,看了看眼眶有些泛红的萧皇后,沉默着没有动作。
与此同时
玉清宫。
袁青送走太医,端了汤药要亲自伺候盛文帝喝,盛文帝却抬手打翻了他端来的药碗。
袁青诧异,“圣上?”
“朕不喝!你想害死朕!你这个没根的东西!”盛文帝大声咆哮。
袁青突然红了眼,“圣上,您这是在说什么啊?老奴是袁青啊,伺候了您几十年的袁青啊!”
“滚!滚!你给朕滚,朕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