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连串证据确凿的攻讦中,擅自代表朝廷、私自许诺朝廷名器的黄琬再也承担不住,真真切切的病倒在了家中。
黄琬病倒后,黄射一直焦急的在家里跑来跑去,他不是黄琬的直系血亲,此时在黄府中起到的作用却比亲儿子还重要。他忙前忙后的准备汤药,又匆匆忙忙的在尚书台打听消息后回来,在病榻前对仿佛抽干了精气的垂暮老人说道:“我听说,陛下想要明公就此事自辩。”
“我无以自辩。”黄琬无力的摇了摇手,仿佛连说话都要没力气了。
“当初得蜀之后,此事不是已得到陛下的谅解了么?”黄射不知详情,心里却急得很,他听说才走到武关道上的来敏被缇骑给拦了下来,不日就将带回长安问讯:“如今故事重提,他们又是什么意思?明公若不自辩,我等可就再无良计可施了!”
“你替我……乞骸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