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岑,你不必如此。”
司空盛迦将茶杯置于桌上,面容苦涩,“我都习惯了。”
沈一岑直直盯着面前有些颓然的男子,长叹了口气,“唉…盛迦,不是我说你,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就该像块狗皮膏药粘过去,不管她说什么都得赖在她身边,哎…这还是当初你告诉我的啊!”
一听这话,司空盛迦顿时苦笑了起来,反问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怎么,现在抹不开面了?”沈一岑挑起眉头,“当初你追人家的时候不是放得很开吗?”
端起茶杯将那苦涩的茶汁尽数灌下,司空盛迦哽了哽喉咙,“你难道不知,现在我与冰清的距离有多远吗?”
沈一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屈指敲着桌面,“现在古冰清是称霸四国的三大家族中古家的当家之主,而你司空盛迦,唉…只是一个落魄的叛变将军…”
以古冰清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自己这老友想再一次走到她身边,可真是难如登天…
司空盛迦抬起头,痴痴的望向二楼琉璃纱帐里的那张容颜,“你说的对,即便是此刻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她,可现在的我却怎么样都入不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