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在几天前就突破到了三阶。
要说这个世界的人也奇怪，修灵就不修武，修武就不修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显然，司空笑已经踏上了灵武双修之路，是以，司空笑突破的不是修灵师品阶，而是武修品级。
这件事自然是没有必要跟古瑶解释，不过…眼下司空笑却是有另一件好奇的事…
“你是如何知道有古家有这个功法，又如何知道我和凰姐姐双修？如果我没记错，这功法应该是古家嫡系密不外传的。”
古瑶自知失言，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种想要什么都说出来的冲动！事实上她的确这么做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使用了密语传音而不是直接开口。
“我说过，我是古瑶。”
听到耳边的密语，司空笑霎时间便回想起当初陈雅瑶被自己杀死的那个晚上，难道说…
“陈雅瑶已经死了，你是伪装成了她的模样？”
这是司空笑的推断。
一听这话，古瑶便不自主的苦笑了声，她垂下头目光阴沉，低声喃喃道：“不，这就是我本来的模样，陈雅瑶也确实在不久前死了。”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像？！”
心中咯噔一声，司空笑抬起头惊讶的望着面前的人，除非…